2020開年遭遇“黑天鵝”,懷疑:留學語培究竟是個啥行業?

留學語培行業廣告投入

小伙伴轉給我一張[語培留學在教育行業的廣告占比]數據圖,一看,有點啞然失笑。在2020開年即遭遇新冠疫情這只“黑天鵝”的阻擊后,我不禁要問:留學語培難道僅僅只是教育培訓業嗎?

在大的分類上,留學語培自然是歸屬于教育培訓行業,這是一種“常識式”認知,且針對疫情,政策規定留學語培機構的開班授課要待幼兒園開學穩定有序后才可以,這更是突顯其歸屬教育培訓行業的典型特征。然而,經此一役,我對留學語培這個行業有了點新的發現:如同那只傳說中誰也沒見過的黑天鵝,在初始想象中或許以為它全身都是黑色的,而實際上黑天鵝并不完全是通體烏漆墨黑,它身上也有潔白的部分。同理,留學語培除了教育培訓這個識別明顯的行業色彩之外,尚具備其他不太顯而易見的色塊。

黑天鵝

下面就來說說,我所觀察到的這些色塊。

一 留學語培是個外貿行業,而且是做出口的

二月份國內疫情嚴重時,對于留學語培行業的影響可說是停留在生意難做這個層面,尚不動搖根本,然而自三月迄今國外疫情瘋狂增長不止,導致外貿行業多數企業訂單停滯,生產停止,員工打發回老家等情況出現,可說是沒生意可做,國外疫情對行業的影響,可見一斑。怎么辦?消極等待還是積極轉型?關門大吉另謀他路?我想這個行業的經營者對這些問題的思考和決擇,會是痛徹心扉的。

現在國家出臺很多政策和優惠來幫助外貿型企業,例如轉向內需??墒怯幸粋€行業卻未必能享受到好處和幫助,那就是留學語培行業。

疫情好比照妖鏡,留學語培行業顯露出它的部分原形:它其實也具備外貿行業的一些特征,而且做的是出口生意——輸出學員和人民幣。

現在英美國家疫情不退,很多學員的留學計劃就此擱淺,轉向觀望態度,甚至有可能放棄留學另走他途,從而改變原本設計好的人生軌跡;而國外呢,那些英美名校大多是私立大學,如果沒有中國學生的貢獻,恐怕也要淪落到破產的邊緣。唉,真是,典型的雙賠!

疫情對留學語培行業帶來的傷是一種內傷,外人是很難看見的,雖然具備外貿行業的某些特征,但由于留學語培行業并不歸屬于外貿行業,因此像政策優惠等,就不能指望了,只能自救,只能自強,只能硬扛到底。如同李連杰飾演的霍元甲那樣,不斷抗擊外國大力士的猛力擊打,吐血三升仍然要頑強地拼搏到底,咬牙堅持到反彈的時刻。

內傷吐血
李連杰霍元甲

李連杰霍元甲

二 留學語培是人力密集型行業,卻又不是工廠

這個認知是在疫情發生之前獲得的,2019年底期間,我在朋友圈轉發企業招聘信息時,大腦突然閃過初中政治課本上的一個關鍵詞:人力密集型。課本里描述的大約是西方資本家所開辦的工廠,需要大量工人來干活,這種忙碌的場景概述為人力密集。

中國的90年代也是如此。小時候帶我玩的那些大哥哥大姐姐們,很多都進了工廠,而現今90后和00后沒誰愿意進工廠去工作,說實在的,換做是我,我也不想——除非找不到出路逼不得已,這是題外話。

當時我朦朧地意識到,留學語培雖然不是工廠,也是一個人力密集型行業,且不同于工廠,不僅需要大量人力(語言學習和參加考試及留學申請的每個環節,都需要人員參與),而且對每個參與者的專業素質要求很高的,要懂英語,或留過學、要懂產品、或具備銷售能力等…..一言概之,我看留學語培就是一個高端人力密集型行業。

我想這里面其實是存在一定的優化空間的,我說的優化不是指所謂的“人員優化”,而是指盡可能地利用科技手段,把一些流程式、反復手工操作的東西變成自動化,就好比富士康用機器人來解決生產線的問題那樣。

這讓我想起了曾工作過的單位北大青鳥,雖然它是國內搞IT培訓較早且發家的,可是在短暫的輝煌過后,卻難以后續為繼,缺乏一種能夠幫助其持續增長的內核動力。這個增長內核我認為就是應用科技的力量。

做IT培訓的卻不能用IT科技來解決業績增長問題,這并不是搞笑,也不是傳說,而是現實。相反,一些多年來持續穩定增長的教培企業,如學而思、新東方等,對于科技的應用則是不遺余力,我一直認為學而思就是一家互聯網企業而不是通常意義上那種做培訓的,只不過它的產品恰好是教育類產品而已,互聯網紅利就數他家吃得最多——躲在家里悄悄地吃、大口地吃,不管吃相好看難看都沒關系,因為外面的大多同行是看不到、也看不清它是怎么吃的。

新東方亦是一樣,當意識到科技與互聯網的力量,或是吃過非典的虧后,開始發力在線教育,一直投入做了十多年,終于媳婦熬成婆,上了市,構筑了自己的護城河。我想在疫情期間,有了在線教育這個平臺做后盾,新東方的日子會比同行要好過很多。

三 你大爺還是你大爺——留學語培終究還是教培行業

你大爺還是你大爺

留學語培行業的商業模式是收取學費,然后提供教學服務, 在學費和服務品質之間維持一種平衡,從這一點來說,就是教培行業,沒什么可爭辯的,你大爺還是你大爺。

孫悟空七十二變

孫悟空七十二變,和二郎神斗法時,變來變去變成一座土地廟,那個尾巴沒法藏起來,只好打馬虎眼,弄成一桿旗子豎在廟前,這個“山寨式”廟宇被二郎神一眼識破。我想,這個“猴子尾巴”就是事物的本質,它是沒法變的,留學語培提供教學服務的行業本質,也是難以變更的。

四 面對黑天鵝,你難道不能騎上它,到處去看看

2020一開年,教育培訓行業(包括留學語培在內)便遭遇百年難遇的“黑天鵝”,不過呢,“福兮禍所依,禍兮福所伏”,老祖宗的辯證式智慧告訴我們:在平靜的水流中潛藏著危機,在危險的深流中又潛在著機遇,在最黑的暗夜里隱含著黎明的曙光, 而陽光明媚的天氣里可能要落一場太陽雨。萬事萬物都在不斷地變化,在這個變化大勢之中,行業機構有撐不住消失不見的,有龍騰虎躍不斷擴大規模和邊界的,有苦苦熬煎等待春暖花開的??偠灾?,在新冠疫情風暴籠罩下,留學語培行業按下了暫停鍵和開啟洗牌模式。

其實按下暫停鍵,并不是一件什么壞事,相反,甚至有益。多年來,我們習慣了蒙頭狂奔,一路高歌猛進。如今這個勢頭被新冠病毒所抑制,讓我們可以冷靜下來,想一想自己是向東還是向西?想一想萬一步子邁得太大了,扯著點什么,那豈不是損傷更大?!想一想是否把直線進攻改為迂回作戰? 想一想少做點表面套路而強化內功修為?等等。

狄更斯在他的《雙城記》里開篇寫道:這是一個最好的時代,也是一個最壞的時代……的確現狀就是如此,新冠疫情期間及之后,是一個各行各業大洗牌的時代,也是一個少數人可以借勢逆襲的時代。

諸葛亮操心蜀漢

這場疫情,對每個人的壓力和挑戰都是巨大的,特別是企業經營者和管理者,夙夜憂嘆,比諸葛亮操心蜀漢還要嘔心瀝血,不眠不休已是常態,很多行業高管和大佬都被逼著走向直播之路。經此一役,很多堅持到底的人會脫胎換骨,無懼任何風暴,在事業上邁入青云直上之路。

危機帶來轉機

有一句話兒說得好:沒有一個冬天不會過去,沒有一個春天不會到來!既然如此,面對黑天鵝,我們何妨換一種態度,接受的態度、欣賞的態度、駕馭的態度,閉上眼睛幻想一下:一只黑天鵝落到你腳下,你抬一抬腿,騎上它,遨游世界。

騎鵝看世界

最后,睜開眼睛回到現實,作為留學語培行業從業者和受傷害者,我要送上一句:新冠疫情,去你大爺的!

新冠疫情,去你大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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